「我第一次读卢梭的时候,」他说得很慢,「以为只要把原则讲清楚,人就会愿意遵守。」

        「後来发现,人b书复杂得多。」

        「嗯。」

        我靠在他背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

        「不过说真的,」我的语气里带着调侃,「卢梭的多情,你倒是一点没学到。」

        他皱眉,「什麽意思?」

        「他的私生活呀。」我毫不留情地说,「一个情感如此??混乱的人,却在书里大谈原则,某种程度上也很厉害。」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接话。

        「你这样说他,很不公平。」他最後说。

        语气却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但你不一样。」我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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