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这麽相信。」他说。

        「如果我不相信人民本质是善意的,那麽我就必须承认——这一切的努力都是没有意义的。」

        「为什麽?」我追问,「你的理想建立在人必须是完美的前提下吗?」

        他沉默了。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反驳。

        「我知道人会犯错。」他说得很慢,「但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对清醒的期待,那正义便将不复存在。」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他不是天真。

        是不允许自己先绝望。

        有人在台上提到新闻、提到煽动、提到那些被误导的群众。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是随时可能失控。

        「卡米耶也是这样说的。」他低声说,像是在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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