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忽然把原本想好的漂亮说法全部吞回去。

        「不好。」我老实回答,「但他不会讲。」

        德穆兰的嘴角cH0U了一下,像是被我一拳打中。

        「他当然不会讲。」他苦笑,「他宁愿把自己拆开来当柴烧,也不会说自己冷。」

        我没有急着接话,只是放慢语气。

        「您很在意他。」我说。

        德穆兰沉默了很久,眼神像是从我身上移到某个很远的地方。

        「我以前以为,」他低声说,「我们可以一起走到最後。」

        我没有替任何人辩护。

        只问了一句很简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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