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他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平稳。
一直如同影子般立在门边的程屿立刻上前一步:“陆总。”
陆靳深甚至没有再看苏晚一眼,目光转向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线,仿佛对着空气吩咐:“带她去‘安澜苑’。安顿好。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小区一步。
通讯设备全部收缴,换内部机。
日常用度,按最低标准配给。”
“是。”程屿应下,毫无波澜。
陆靳深顿了顿,嘴角g起一抹极其冷淡的、充满讥诮的弧度,补充道:“另外,通知她,明天开始,到公司‘上班’。”
“上班”两个字,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加重了读音,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一个签了卖身契的“贴身服务”者,到他的公司“上班”?做什么?端茶送水?还是24小时待命的“特别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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