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有什么资本拒绝?

        身无分文,家破人亡,声名狼藉,记忆不全,身T虚弱,手腕带伤,而对面的陆靳深,是这座城市的无冕之王,手握“证据”,恨她入骨,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万劫不复。

        y刚?

        除了立刻被碾碎,或者关进暗无天日的牢房,还能有什么结果?

        拒绝协议,她可能连这间办公室都走不出去,或者走出去,迎接她的就是警车。

        而签署…是屈辱,是失去自由,是成为玩物,是前路更加荆棘密布、危机四伏。

        但它提供了一个机会,一个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一丝可能的机会,活下去,并且,在绝境中,寻找那一丝渺茫的、完成任务的可能X。

        活着,才有希望。

        &了,或者被彻底囚禁,就什么都没了。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份沉重的协议,看向办公桌后那个男人。

        陆靳深已经重新靠回了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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