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在郊外别墅这座孤岛中变得黏稠而缓慢。

        日复一日,是严看守准时送来的三餐,是窗外不变的树影和天空,是囚室里永恒的寂静与冰冷。

        苏晚像一株被遗忘在暗室的植物,靠着那日在书房发现的、陆棠破碎日记带来的震撼与微光,以及袖中那张小小的拍立得照片,顽强地维持着意识深处最后一丝清醒与探索的。

        她知道陆靳深在等。

        等她在彻底的无望和恐惧中崩溃,等她自己吐出关于傅砚辞、关于原主U盘、关于h铜钥匙的一切。

        她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崩溃,更不能吐露。

        那不仅是认输,更可能将自己推向更不可测的深渊。

        她必须等,必须在沉默中积蓄力量,寻找下一个可能的突破口。

        第五天下午,就在苏晚以为这一天也将像之前无数个日夜一样,在Si寂中度过时,别墅外传来了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树响,而是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别墅主楼前。

        苏晚的心猛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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