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着能轻易让人卸下心防的、yAn光g净的外表和气质。
然而,就在苏晚的神经因为这种“正常”的交流而略有松懈时,林述白手中的炭笔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看向苏晚,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刚刚想起的好奇,语气依旧轻松自然:“姐姐,你被关在这里会不会觉得很闷,很无聊?会不会经常想起以前的事?”
来了。
苏晚的心弦瞬间绷紧。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述白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用那种聊天的口吻说:“b如,小时候的事?我听说你和陆棠姐姐以前关系可好了,经常一起玩。你们那时候,是不是特别开心?有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回忆?陆棠姐姐那么Ai笑,一定有很多好玩的故事吧?”
他又提到了陆棠。用这种怀念的、充满温情的语气。
苏晚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冰冷,声音平淡:“过去太久了,很多事记不清了。”
“是吗?”林述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真可惜。不过也是,人总是会忘记一些事情的。”他顿了顿,手中的炭笔继续在纸上涂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仿佛不经意地,又抛出一个问题:“那有没有什么东西,是让你印象特别深刻的?b如某个特别的地方,或者某件特别的旧物?我妈妈就说,她小时候外婆给的一把老式h铜钥匙,她一直当宝贝收着,说上面有家族的印记,很有意义。姐姐,你妈妈有没有留给你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东西?b如类似的?”
h铜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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