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等待后,电话被转接。

        乔薇熟悉而急切的声音传来:“喂?哪位?”

        “薇薇,是我。”苏晚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哽咽,仿佛强忍泪水,“我搬到安澜苑了,陆靳深他b我签了东西,把我关在这里,我哪里都不能去,电话也被监控了,我好怕…”

        她语无l次,将一个刚刚经历巨变、被强权胁迫、惊恐无助的受害者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她知道,这些话,陆靳深一定会听到。

        “什么?!安澜苑?他把你关起来了?还签了东西?晚晚你别急!慢慢说!”乔薇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愤怒,还有真切的担忧。

        “我不知道,他说是抵债,薇薇,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爸爸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都说他是卖国贼,是真的吗?你知不知道内情?还有我妈妈…”

        苏晚的哭声更明显了,带着绝望的哀求,“我妈妈去世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一个h铜盒子,或者一把旧钥匙?我好像有点印象,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薇薇,你帮我打听一下好不好?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她故意提及钥匙,语气是纯粹的困惑和焦急,仿佛只是一个慌乱中抓住的、微不足道的细节。这是试探,既是试探乔薇是否知情,也是试探监听者的反应。

        电话那头,乔薇似乎被她的状态吓到了,连声安慰:“晚晚你别哭!你别怕!我想办法!你爸爸的案子很复杂,外面传得乱七八糟,我尽量去打听!h铜钥匙?我没听苏阿姨提过,但我会留意的!你先照顾好自己!别做傻事!我想办法看能不能去见你!”

        “谢谢你,薇薇,只有你还肯理我。”苏晚cH0U噎着,恰到好处地挂断了电话。放下听筒的瞬间,她脸上脆弱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只有眼眶还残留着一点真实的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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