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他似乎完成了所有交接任务,对着苏晚微微颔首:“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先告辞了。请您遵守规定,好自为之。”
他甚至没有等苏晚回应,便转身走向门口,输入密码,开门,离开。
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确凿的“咔哒”落锁声。
现在,这个空旷、奢华、冰冷的空间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了。
绝对的寂静瞬间将她吞没。
只有中央空调极其低微的出风声,和自己有些急促的呼x1心跳。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在这个“新家”里走动。
主卧很大,床品是高级的灰蓝sE丝绒,同样崭新冰冷。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的nV装,从居家服到通勤装再到小礼服,尺码齐全,风格…是那种不会出错但也绝不会有个X的“名媛风”,显然不是按照原主喜好准备的。配套的鞋包、护肤品、化妆品,一应俱全,全是顶级品牌,但同样透着一种批量采购的冷漠。
她走到窗边,再次检查那些限位器。
做工JiNg良,与窗框几乎融为一T,但牢固得不可思议。她又试着去拧大门的把手,纹丝不动。密码锁面板在她靠近时亮起,提示输入密码,但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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