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无疑是当前所有乱麻中,最明显、也最关键的线头。必须尽快找到它,破解它的秘密。

        但在那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包括那个看似唯一向她伸出援手的乔薇,察觉到她可能知道钥匙的下落或开始寻找。

        在电话里故意暴露对钥匙的“无知”和“不耐”,是试探,是迷惑,也是不得已的自我保护。真正的行动,必须秘密、谨慎、绝对自主地进行。

        她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回主卧。

        那张巨大的床铺柔软得近乎虚幻,丝绒床品触手冰凉。

        她没有JiNg力也没有心情去查看衣帽间里那些为她“JiNg心准备”的衣物,或是梳妆台上那些昂贵的瓶瓶罐罐。

        只是用浴室里冰冷刺骨的水扑了扑脸,冰冷的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带走些许混沌。

        然后,她和衣倒在床上,扯过厚重的羽绒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所有的窥探、恶意和冰冷的算计。

        身T疲惫到了极点,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但大脑却像一台过载后被迫高速运转的机器,无法停歇。

        未知的敌人,环伺的恶意,头顶分秒流逝的猩红倒计时,身上无形的枷锁和脚踝上虚拟的镣铐像一座座无形的大山,以泰山压顶之势碾来,让她每一次呼x1都感到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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