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希望大家能够‘好好’指导她工作。让她尽快适应这里的环境,明白自己的职责。”

        “好好”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拖长了音调。其中的反讽和暗示,不言而喻。

        说完,他没有再看苏晚一眼,仿佛刚才只是宣布了一项最微不足道的人事安排。

        他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迅速上前的首席秘书,吩咐了几句工作,然后便转身,径直回了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

        然而,他留下的那句话,却在助理区上空盘旋不去,像一道无声的旨意,为苏晚这一天,乃至接下来无数天的“工作”,定下了残酷的基调。

        程屿对着苏晚微一颔首,也转身离开了,仿佛他的任务只是将她押送到这个“刑场”。

        苏晚独自一人,站在那个崭新的、空空如也的工位前,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明或暗的打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温度,冰冷,嘲弄,以及一种即将付诸行动的恶意。

        她垂下眼睫,拉开椅子,默默坐下。

        工位很g净,只有一台电脑,一部电话,一个笔筒。

        电脑屏幕是锁定的,她不知道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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