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解释。”周时安打断她,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可怕情绪,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深的恨意,“你的话,在我这里,早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值得相信。”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份已经初步填完的评估量表,又调出脑电监测仪上刚刚记录的、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明显异常的波段图,快速地在电脑上C作着,打印。

        片刻,他将一份打印出来的、盖着红sE“初步诊断意见”印章的报告,随手扔在苏晚面前的桌上。

        纸张滑过光滑的桌面,停在边缘。

        苏晚的视线落在那份报告上。

        上面充斥着各种专业术语和量表分数,但最终结论用加粗的黑T字标注:

        【综合评估显示:被评估者存在显着的表演型及边缘型人格障碍倾向,情绪极不稳定,认知可能存在选择X偏差与记忆扭曲,不排除为逃避责任或获取关注而刻意为之。自伤行为风险仍需警惕。建议:在可控环境下进行一段时期的隔离观察与强化心理g预,必要时考虑药物治疗。】

        隔离观察。强化g预。药物治疗。

        这份报告如果落到陆靳深手里,会是什么后果?

        他会立刻有更“充分”的理由,将她彻底囚禁在“安澜苑”,甚至送进某个真正的、与世隔绝的“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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