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冤枉的?他有证据?

        “条件呢?”她几乎立刻就问了出来。

        傅砚辞这样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向她透露如此重要的信息,更不会“好心”帮忙。

        “聪明。”傅砚辞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省力。”

        “我知道陆靳深把你困在身边,不仅仅是为了他妹妹陆棠的Si,或者那些真伪难辨的泄密数据。他想要的,可能更深。”

        傅砚辞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敲在苏晚心上,“沈清让千方百计要找的那把h铜钥匙,关系到他沈家一个天大的秘密。顾星河恨你入骨,是因为夏芷妍,但夏芷妍退圈的真相,恐怕没表面那么简单。周时安视你如wUhuI,是因为许墨,可许墨的Si,真的是意外吗?还有林述白…那个看似yAn光无害的弟弟,他接近你,真的只是沈清让的意思?”

        他一口气,将苏晚目前面临的、来自另外五个男人的压力和谜团,轻描淡写地全部点了出来。

        每一句,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她心中一扇扇紧闭的、充满迷雾的门。

        他知道的,远b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苏晚握着听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冷汗再次渗出。傅砚辞的话,像一双无形的手,将她身上那件勉强蔽T的、名为“无知”的破衣,彻底撕开,让她0地暴露在更寒冷、也更真实的危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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