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只是这几天,一想到我爸爸他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些人说的话,还有那些‘证据’……”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滑入鬓角,没入枕头。

        她没有发出哭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耸动,那种强忍的悲恸b嚎啕大哭更令人心揪。

        这是她第一次,在除了陆靳深之外的人面前,如此直白地流露出对父亲处境的担忧和自身的绝望。

        而对象,是陆靳深最信任、也最铁石心肠的特助,程屿。

        程屿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y了一下。

        他看着床上无声哭泣、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苏晚,镜片后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情绪。

        那似乎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被打乱的程序般的迟疑,或者,是职业X的冷静评估之外,一丝属于“人”的、极其微弱的触动。

        他沉默了足有半分钟。休息室里安静得只有苏晚压抑的cH0U泣声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终于,他开口,声音依旧y邦邦的,像在汇报工作,但语速b平时慢了一些:“你父亲的事,陆总那边,还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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