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JiNg致的菜肴,但气氛却并不轻松。

        陆鸿峥和沈清让谈笑风生,话题从最近的财经新闻,聊到一些旧时趣事,陆靳深偶尔cHa几句,但大多时候沉默用餐。

        而苏晚,则被有意无意地卷入了话题的中心。

        “晚晚,你还记得你妈妈静书最喜欢的那道桂花糖藕吗?今天特意让厨房做了,你尝尝,是不是以前的味道?”陆鸿峥夹起一块糖藕,放到苏晚面前的碟子里。

        “清让,你小时候好像也常跟晚晚、小棠他们一起玩?有一次三个孩子偷跑去后山摘果子,结果迷路了,把大人们急坏了,最后还是靳深带着人把你们找回来的,是不是?”陆鸿峥笑着问沈清让。

        沈清让温雅一笑,目光怀念:“是啊,那时候不懂事,让陆爷爷和靳深哥担心了。晚晚那时候胆子最小,一直拉着小棠的手。”

        他们一唱一和,不断将话题引向“过去”,引向苏晚的母亲沈静书,引向已经去世的陆棠。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回忆的细节,都像是一个JiNg心布置的陷阱,在测试苏晚的记忆反应,观察她是否真的“不记得”,或者,是否在“伪装”。

        苏晚如坐针毡。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对于一些模糊可能有印象的,就含糊地应和或微笑;对于完全空白的,就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歉意,说自己“那段时间生病/伤心,记不清了”。一顿饭下来,她心力交瘁,后背的衣衫再次被冷汗浸Sh。

        她能感觉到,陆鸿峥和沈清让的配合极其默契,他们的试探并非漫无目的,而是有着明确的方向,确认她记忆受损的程度,以及那把钥匙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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