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休息室简陋的镜子,将长发放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让它柔顺地披在肩头,又用包里仅有的一点润唇膏点了点嘴唇,让苍白的脸sE看起来不那么病态。
镜中的nV人温婉、安静,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美丽,只有那双眼睛深处,沉淀着冰冷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半小时后,她准时出现在停车场A区。
陆靳深那辆黑sE的迈巴赫已经等在那里。
程屿站在车旁,看到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陆靳深已经坐在了后座,正在闭目养神。他今天没有穿西装,换了一身深灰sE的羊绒休闲装,少了些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但那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并未减少分毫。
听到车门声,他睁开了眼,目光淡淡地扫过苏晚,在她身上那套“合适”的衣物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确认一件物品是否按要求包装完毕。
“开车。”他对前面的司机吩咐。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傍晚的车流。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苏晚坐在陆靳深旁边,身T僵y,尽量缩在车门一侧,减少存在感。她能闻到陆靳深身上传来的、清冽g净的雪松与广藿香气息,混合着车厢内淡淡的皮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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