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住院的事,是陆靳深告诉他的,还是他从别的渠道知道的?

        “那就好,年轻人,身T是本钱。”陆鸿峥点点头,话锋却突然一转,语气带着怀念,“说起来,你小时候啊,可没少来爷爷这里玩。还记得吗?有一次在后花园假山那边疯跑,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都磕破了,哭得可凶了。还是小棠那丫头,急急忙忙跑回家,拿了她最喜欢的卡通创可贴给你贴上,哄了你好半天呢。”

        陆棠!他又提起了陆棠!还用这种充满温情回忆的方式!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脑中疯狂搜索原主的记忆,但关于陆家老宅、关于和陆棠一起玩耍的片段,依旧是一片模糊的空白,只有一些零星的、关于陆棠哭泣跑开的痛苦画面。

        她无法确认这个“温馨”的回忆是真是假。

        她只能垂下眼睫,掩饰眼中的茫然和慌乱,含糊地应道:“是…是吗?时间太久了,有些事…记得不太清了。”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感伤和不确定。

        陆鸿峥眼底的JiNg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握着她的手似乎微微紧了紧,但脸上的慈祥笑容未变:“是啊,都过去好些年了。那时候你们还小,小棠最喜欢跟在你后面,叫你‘晚晚姐’……”

        他顿了顿,仿佛陷入了更深的回忆,目光变得悠远,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晚晚,我记得你妈妈静书,好像留下了一把挺特别的老式h铜钥匙,是不是?造型很古朴,我还记得,钥匙柄上,好像还坠着个小小的、白玉雕的玉兰花?那工艺,现在可不多见了。”

        苏晚全身的血Ye,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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