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大厅依旧空旷冷清,壁炉冰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但毫无生气的草坪和高耸的围墙。
餐厅里摆着沉重的长条餐桌和椅子,同样蒙尘。
而严看守所说的“小书房”,位于大厅一侧的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就是这里。一小时后,我来叫你。”严看守说完,便退到走廊另一头,靠墙站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苏晚的方向,确保她不会脱离视线范围,但也没有贴身跟随。
苏晚推开书房的门。
一GU陈年纸张、皮革和灰尘混合的沉闷气味扑面而来。
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深sE胡桃木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书籍。书桌是老式的实木款式,宽大笨重,上面除了一个铜制的绿sE台灯和一支早已g涸的钢笔,空无一物。两把高背扶手椅对着壁炉,地上铺着磨损严重、颜sE暗淡的波斯地毯。
这里显然不常使用,更像是这座别墅里一个被遗忘的、存放旧物的角落。
苏晚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书脊。
书籍的种类繁杂,有厚重的JiNg装外文典籍,有泛h的中文古籍,也有一些看似普通的和游记,但出版年代都相当久远,很多书脊上的烫金字都已模糊脱落,蒙着一层均匀的薄灰。不像有人近期翻阅过的样子。
她随手cH0U出一本厚厚的、黑sE封皮、书脊烫金已斑驳的《法国民法典注释》十九世纪版本,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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