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传来,冰冷而空洞。

        苏晚握着那个屏幕碎裂、机身冰凉的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乔薇焦急的“我马上过来”,和程屿冰冷的“后果自负”。

        前一秒是闺蜜温暖的援手,后一秒是恶魔冷酷的传唤。冰火两重天。

        家门的封条在风中飘动,手中的报纸标题刺眼,邻居的议论声隐约可闻。

        这一切的恶意、变故、绝望,在此刻,随着“陆靳深”这个名字的再次出现,达到了顶点。

        那个在原主记忆最后,将她b至绝境、恨她入骨的男人,在她刚刚出院、家破人亡、走投无路的时刻,以这种不容抗拒的方式,发出了传唤。

        他想做什么?继续羞辱?折磨?还是像原主记忆碎片里他曾说过的那样,要她为“他妹妹的Si”付出代价?

        苏晚的心脏在x腔里狂跳,撞得生疼,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她甚至能感觉到,左手腕的伤口在纱布下传来阵阵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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