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低、却又刚好能让她听见的议论声,从隔壁别墅的栅栏后,从路过的保洁员那里,隐约飘来。
几道或好奇、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细针,扎在她的背上。
苏晚僵在原地,血Ye似乎都冷了。
家被封了?父亲是卖国贼?
虽然从沈清让和周时安的态度,以及原主绝望自杀的行为,她早已预感到苏家处境不妙,但亲眼看到“家”被贴上封条,亲耳听到如此恶毒而具T的指控,冲击力还是远超想象。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刺眼的封条,也不去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目光落在门旁那个不起眼的铜制信箱上。
信箱口塞得满满当当,似乎很久没人清理了。
她走过去,有些费力地用没受伤的右手,将里面积压的信件、广告单、以及几份卷起来的报纸cH0U了出来。
最上面是一封来自“XX区人民法院”的正式信函,收件人是“苏怀明”。
她没有拆开,指尖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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