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看着苏晚,眼神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你看待事物的眼神,你应对危机的方式,甚至你刚才拧螺丝的耐心和决绝……和记录里的‘S-7’,不太一样。这让他更加困惑和……恐惧。恐惧他所以为的真实,可能从根基上就是假的。”
周时安的矛盾,他的警告,他的评估报告,他音频里的激动,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更合理的、也更残酷的解释。
许墨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这次咳出了暗红sE的血沫,溅在通风口边缘。
他的脸sE更加灰败,仿佛生命力正在急速流逝。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m0出一个b小指甲盖还小、密封在透明软胶囊里的、黑sE的微型存储芯片,艰难地递向苏晚。
“这是我的‘遗言’。里面是我假Si这一年,用尽各种办法,偷偷搜集、保存下来的所有碎片证据,关于‘涅盘’的边角料,关于你母亲和陆棠之Si的疑点,关于周时安被威胁的录音片段……不多,但足够引起真正的调查。”
他的手指冰凉,却异常用力地将胶囊塞进苏晚手心,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孤注一掷的恳求,“我要你找机会,把它公开出去!用任何方式!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作为交换……”许墨的呼x1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涣散,但他SiSi撑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凑近苏晚耳边,用极其微弱、却清晰无b的气声,飞快地说出了一个地址:“你母亲乡下老家的祖宅院子东南角,那棵老槐树下三尺,她小时候埋‘宝藏’的地方,钥匙最可能在那里。她谁都没告诉,只当是玩笑跟我说过……”
话音未落,“汪!汪汪汪……!”
远处,别墅围墙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凶猛的狗吠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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