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让看了很久。
他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有难以置信的狂喜,有如释重负的松懈,有夙愿得偿的激动,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在确认某件至关重要事情后的某种“尘埃落定”。
最终,他缓缓地、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他紧紧握住了那个密封袋,连同里面的钥匙,仿佛握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才将目光转向依旧蹲在地上、脸sE苍白、眼神茫然的苏晚。
“晚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激动过后的、异样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从哪里找到这个的?我是说,之前,你把它放在花盆里的?”
来了。最关键的问题。
苏晚按照早已在心底演练过无数遍的剧本,露出了更加困惑和努力回忆的痛苦表情。
她抬手r0,眉头紧锁,声音低缓而不确定:“我不知道。真的不记得了……”
她顿了顿,眼神放空,仿佛在努力捕捉脑海深处那些模糊的碎片:“妈妈好像给过我一个很旧很旧的小荷包,绣着缠枝莲的,让我一定要收好,说很重要,可是后来,家里出了那么多事,爸爸妈妈也……我脑子很乱,东西都被人翻乱了,搬来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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