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让的公寓,像一个JiNg心打造的、温暖柔光笼罩的琥珀。
苏晚是其中那只被凝固的、微小而无力的虫。
表面上看,这里一切都无可挑剔。舒适,安全,甚至带着一种被过度呵护的、近乎虚幻的美好。
但置身其中不过二十四小时,苏晚就从那巨大的震惊、短暂的松懈和系统的冰冷警告中,彻底清醒过来。
温暖舒适的表象之下,是另一张更为柔韧、也更为窒息的网。
首先,是那个被沈清让安排来“照顾”她起居的“张妈”。
一个五十来岁、面容和善、手脚利落的中年妇人。
她每天准时出现,带来新鲜食材,烹饪一日三餐,打扫房间,熨烫衣物。
她话不多,总是笑眯眯的,称呼苏晚“苏小姐”,语气恭敬。但苏晚很快发现,这位张妈的眼睛,太过“周到”。
她会“恰好”在苏晚试图靠近书房那台无法连接外网的电脑时,进来询问晚餐想吃什么。会在苏晚站在落地窗前凝视远方超过五分钟时,状似无意地提醒“苏小姐,窗户边有风,小心着凉”,然后顺手将窗户的开启幅度调到更小。
她打扫卫生时,会仔仔细细地清理每一个角落,包括苏晚可能短暂停留、写过点什么的便签纸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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