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无微不至的温柔之下,试探,如同水底的暗流,从未停止。

        聊天时,沈清让总会“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向“过去”。

        “晚晚,还记得小时候吗?有一次在我家老宅的阁楼玩捉迷藏,你躲在一个积满灰尘的大衣柜里,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最后还是你妈妈,像有心灵感应一样,直接上去就把你找出来了。她总能找到我们,不管我们藏在多奇怪的地方。”

        他笑着回忆,眼神温暖,仿佛沉浸在美好的旧日时光里。

        苏晚只能含糊地点头,应和:“嗯,有点印象。”原主关于童年、关于沈清让家的记忆,同样是一片模糊的、带着暖hsE光晕的碎片,细节不清。

        沈清让并不深究,只是微笑着继续,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脸:“你妈妈是个很细心的人。她留下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很有意义。我记得她好像有一把很特别的老式h铜钥匙,造型很古朴,钥匙柄上还刻着很细的花纹……好像听她说,是外婆的嫁妆?传了好几代了。你还有印象吗?”

        又来了。钥匙。

        每次,他都会用这种怀念的、随意的口吻提起,仿佛只是追忆逝去的长辈和旧物。

        但苏晚能感觉到,他那双温柔眼眸的深处,正锐利地、一瞬不瞬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每一次呼x1的节奏。

        她只能再次摇头,眉头微蹙,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伤感:“钥匙,妈妈的东西,律师处理的时候,我太乱了,没注意可能收在哪个箱子里,或者丢了。”她甚至抬手r0,声音低下去,“想起这些,头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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