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朝里推撞着,很快一次次的抵入了深处……
“疼,轻一点!”苏晚如同小猫一样的声音。
傅砚辞闻声,放轻柔了动作,起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全数吞没。
一次次,各种不同的T位……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傅砚辞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和满室的寂静,以及那种被更JiNg致、更无形的枷锁牢牢束缚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
从陆靳深冰冷强y的囚徒,变成了傅砚辞口中“合作”实则掌控一切的、更高级的囚徒。从一个已知的牢笼,跳进了一个更华丽、更舒适、却也更加深不可测、更加无处可逃的新牢笼。
苏晚靠在床头,头痛yu裂,心却b身T更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