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温水,会舒服些。你可是睡了一天一夜。”他微微偏头,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眼底却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陆靳深的人办事真是不牢靠,差点就把我重要的合作伙伴给弄丢了。幸好,我的人‘恰巧’在附近办事,‘路过’的时候,顺手帮了个小忙。”

        路过?顺手?

        苏晚没有去接那杯水。

        她撑着手臂,忍着剧烈的头痛和晕眩,艰难地半坐起来,背靠着柔软的床头,目光冰冷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傅砚辞那张完美无瑕、却让她心底发寒的脸。

        “是你的人袭击了老宅?”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水泥地,带着压抑的愤怒和质疑,“绑架我?”

        “绑架?”傅砚辞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轻笑一声,将水杯随手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身T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双桃花眼含着笑意,却毫无温度地看着苏晚。

        “苏晚,这个词太难听了。我们之间,不是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吗?”他慢条斯理地纠正,“准确地说,是‘紧急避险’和‘战略转移’。陆靳深的别墅,甚至他本人都未必能完全掌控全局了,你在那里,已经不安全了。老宅的袭击者,可不是我派的。”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眼中闪过的惊疑不定,继续用一种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般的轻松口吻说道:

        “那帮人训练有素,装备JiNg良,下手狠辣,目标明确就是你。可能是沈清让派来抢钥匙的,毕竟他找那把钥匙找得快疯了。可能是你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七叔’终于忍不住要亲自清理门户。也可能……”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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