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我跟苗小朵本来就没有可能。」
他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
但我知道,这些都是说来安慰我的。
怎麽可能没关系?
他如果真的觉得没可能,还拚什麽医学系?
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如果不是真的不甘心,谁会想去走那条b钢丝还要窄的路啊?
我爸妈赶到後,花轮就先回家了。
爸妈以为我单纯是升学压力大,晚上特地让我姊来医院陪我聊聊,毕竟大我一岁的她去年刚经历过联考,现在是「孩客以」大学传播系的新生。
我姊李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有些不以为然道:「你志愿是狠南烤,说真的,我没什麽可以安慰你的。」
确实,因为我b我姊会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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