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看着花轮,艰难地开口道:「现在……分房还有用吗?站在男人的心理层面来说。」
花轮没有马上松手。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用一种很难看出来是在懊恼、还是在放空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子。
几秒後,他才松开手,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来得及吧!反正我们也没在做什麽。」
花轮走後,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
我不确定在那说不出话来的几秒钟里,我到底在想什麽。
高中时期,花轮因为暴风cH0U高,一直给人一种纤细、瘦弱、很好欺负的错觉。
但现在,他的「纵向发展」结束,肩膀和x膛开始有了厚度。
刚才被他压住时,那种压迫感,真的太重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解开疑惑,我走出帐篷去和他们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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