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轮愣了一下,然後走到我身边,想安慰却又一脸错愕,支支吾吾地问:「吐……吐你身上了?」
我瞬间暴怒,抓起枕头扔过去,骂道:「没有!他在厕所吐的!」
坐到我床边,花轮叹了口气道:「那我还真不知道,我们两个谁b较惨。」
我有些不服气,又带点期待地问道:「你能有多惨?这世上不可能有b听吐了更惨的反应了吧?」
像是被我感染似的,他也学着我瘫到了床上,哀怨地说:「有的。你有多惨,我就b你惨一点点这样。」
「为什麽?」我问。
他转头看着我,却没能开口解释。
算了,既然都是伤疤,那就没什麽好揭的。
「那你……以後打算怎麽面对周绍杰啊?」他问道。
又是抓起一个枕头盖住脸,我沮丧道:「我不知道。能不能不面对啊?」拿开枕头,转头看向花轮「那你呢?狠南烤大学还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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