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习社坐落在近郊一座半隐的庭院里,名为“归元”。这里的空气中常年漂浮着昂贵的檀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本苦涩感。

        晓慧最近因为表姐家孩子入学后的种种琐事感到JiNg疲力竭,加之之前几场“置换”留下的心理余震,她急需一个地方来安放那具几乎被开发到极限、却又渴望被重新抚慰的R0UT。

        首席愈疗师叶梵,是一个留着及肩长发、骨节分明且气质清冷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纯白的重磅真丝亚麻长衫,行走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就像一缕抓不住的烟。

        深夜十点,晓慧按约来到了他的私人冥想室。这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四壁镶嵌的暖hsE灯带和满地厚实的灰sE羊毛毡。

        “晓慧,你的‘场’太乱了,充满了太多男X的、混浊的侵略感。”叶梵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X,在空旷的室内产生微弱的回响。他手中轻轻敲击着一个硕大的尼泊尔铜钵,深沉的共振波在空气中层层荡开,让晓慧原本紧绷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那该怎么做,叶老师?”晓慧跪坐在地垫上,鼻翼扇动间尽是对方身上那GU清冷的冷泉香水味。

        “脱掉这些外在的负累,包括你的廉耻感。”叶梵微微颔首,眼神中没有,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圣洁压迫。

        晓慧鬼使神差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那是件极简的淡米sE丝绸睡裙,顺着她被大猛r0Ucu0得通红、又被赵局长掐出指痕的白皙肩膀滑落。

        当她彻底ch11u0地跪在叶梵面前时,那对丰盈且颤巍巍的肥r在昏暗的光影下折S出如凝脂般的光泽,因为室内的冷气而微微蜷缩。

        叶梵并没有像之前的男人那样急着扑上来,他拿起一个冰凉的铜钵,缓缓放在了晓慧那平坦、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当共振开启时,去感受你身T里每一个毛孔的张开。”

        他用力一敲。巨大的嗡鸣声瞬间通过铜钵,垂直穿透了晓慧的小腹,直抵那张早已被前几场情事折磨得极其敏感、正不断溢出晶莹黏Ye的r0U口。晓慧发出一声破碎的Y哦,铜钵的冷和那GU震动的热在她的y1NhE处激起了一阵如电流般的sU麻。

        “叶老师……呜……好麻……”晓慧仰起脖子,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

        叶梵见状,终于放下了铜钵。他那双常年浸泡在JiNg油里的、修长且温热的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缓缓探入了晓慧那片Sh红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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