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珩僵y躺在地上,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

        这太荒谬了。

        他像是被马戏团豢养的动物,从没想过自己会面临什么,突然被推向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就说他要开始表演节目了。

        旁边有一双充满了厌恶和嘲讽的眼睛正盯着他,而身上的nV孩则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看着他的反应。

        羞耻感如cHa0水般将他淹没。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但他不是随时发情的野兽。这种极端羞辱的环境下,他产生不了任何生理反应。

        他做不到采珠的要求。

        “小珍珠……”他低声哀求,得到的却是她不带任何温度的提醒:“还有二十三秒。”

        心跳变得迟缓,眼角因为过度的羞耻而发烫。短短的一分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的酷刑。

        他做不到。

        他真的做不到。

        “时间到了,”采珠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哥哥,你表现得太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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