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想的,是别处。
“有问题吗?”采珠抬眸望他。
那双黑眸清透水润,闪着黠光,仿佛能轻易看清他的一切想法。岑鸿文耳垂红到滴血,磕磕巴巴道:“没、没问题……”
“让我看看,”她的呼x1软软擦过他脖颈的皮肤,带着一的温热,sU麻感一路向下蔓延,“你自己解开。”
听起来怪怪的,他心里莫名涌上一GU羞耻感。仿佛是砧板上的鱼,旁边的厨师发出命令,要求他这条鱼自己把鳞片褪去。
岑鸿文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剪影,喉结轻轻滚动,却还是听话地解开衬衣扣子。
他肤sE冷白,肌r0U紧紧绷着,线条如玉石雕刻而成,每一寸都透着力量与美感。
下课铃声响起,王老师意犹未尽地提起一个关于亚特兰蒂斯杯的故事:“这个故事和海的nV儿有些相似,不过,讲的是一条男人鱼……”
“又是这个老掉牙的故事,”盛仰修已经听过无数次这个故事,他嘴上抱怨着,面上却带上了些许认真。
王老师声音低沉,娓娓道来这个鲜为人知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海洋里住着游得最快的男人鱼特里同,但他听不见,因此常被同类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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