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这番回应让李福星气得满脸通红,正要起身与她理论,一名长相与老板娘相似的店员连忙把老板娘推到一旁,低声抗议,「娘!都跟你说了,别跟客人这麽说话!」接着走了回来,不断向两人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客倌请息怒!这几天巴纳旁那帮人把咱们整个村子都翻了一遍,几乎什麽吃的都搬走了,咱们也是无可奈何呀!」

        李福星听完老板娘的儿子一番解释,想到他们的处境也值得同情,便重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计较了,你们有什麽就煮什麽吧!」

        老板娘的儿子见李福星气消了,连忙鞠躬道谢,转身三步并两步走进厨房大声吆喝,要厨师准备店里的拿手菜。

        在等餐点的时候,莉莉思索着刚才店家说的话,「福星,巴纳旁是谁呀?」

        经莉莉这麽一问,李福星这才想到莉莉对外头的世界认识不多,便详细解释,「巴纳旁是南部最凶悍的盗贼首领呀,小姐。上回小的听说阿义离开张氏商会以後,在路上遇到了他们,结果还是逃不了Si劫??可怜的家伙,该遇到的终究还是躲不过,愿他安息。」

        「有这种事?」莉莉听了,大吃一惊,想到阿义这个水手,好不容易才从海盗手里逃过一劫,却在陆地遇到如此悲剧,感叹之余,也不禁联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说跟阿义相b,也许我们两个现在算是幸运,但以後我们会不会b阿义更惨呢?」

        李福星听见莉莉这麽说,轻声安慰道:「小姐别这麽说,凡事总是一T两面,也许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但往好处想,至少老爷的怀表你留住了,不是吗?」

        莉莉听李福星这麽说,想想也有道理,她至少成功保护了父亲遗留下来的怀表,那只怀表背後代表着她对父亲的记忆与思念,其本身价值也是无法以金钱衡量的,甚至阿古斯一度想拿张家的房子跟它换,可见这怀表非常重要。

        莉莉掏出怀表,打开表盖,原本指着两点五十分的指针,这时指向五点半的位置,这是因为阿古斯在检查这只怀表的时候,曾试着多转几圈的缘故。

        两点五十分这个时间,莉莉现在印象非常深刻。过去这一个月,她天天都坐在後院看着父母亲的墓碑,把玩着这只怀表,每当她打开表盖,上头的指针永远指着两点五十分的位置,彷佛时间在这个时候瞬间冻结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