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诮,「顾震远这只老狐狸,平日里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下起手来倒是够黑。」
「可是……证据呢?」姜瓷握紧拳头,「这只是爸爸的日记,没有法律效力。就算我们报警,顾家也可以说是爸爸的臆想。」
「日记确实不能当证据,但它可以是线索。」
沈渡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姜瓷一杯虽然她刚喝了姜茶,但此刻需要酒JiNg压惊。
「顾家虽然做得隐蔽,但只要资金流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沈渡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已经让许维去查那几个海外帐户了。只要能证明这些帐户和顾家有关,顾震远就跑不掉。」
「那……顾言之呢?」姜瓷艰难地问出了这个名字。
沈渡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靠在吧台上,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姜瓷。
「你希望他知情,还是不知情?」
这个问题太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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