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洗完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的防护眼镜,长发随意地挽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手里拿着一支极细的狼毫笔,正全神贯注地在玉镯的断口处描绘着什麽。

        空气中弥漫着一GU淡淡的生漆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後的沐浴气,奇异地安抚了沈渡焦躁了一整天的神经。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视线却始终落在那个认真的身影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挂钟走动的声音,以及姜瓷偶尔轻微的呼x1声。

        终於,姜瓷放下了手中的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完成了?」沈渡的声音突然响起。

        姜瓷吓了一跳,转过头,才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嗯,最後一道工序描金完成了。」姜瓷摘下眼镜,r0u了r0u有些酸涩的鼻梁,眼神亮晶晶的,「只要等大漆Y乾,这只镯子就重生了。」

        沈渡放下杂志,起身走到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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