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之似乎也察觉到了什麽，发来的讯息越来越少，最後只剩下一条：【姜瓷，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姜瓷看着这条讯息，沉默了许久，最後按下了删除键。
真相已经摆在眼前，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
周五晚上，沈渡的书房。
「沈总，媒T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许维站在桌前汇报，「下周一，顾氏集团会召开文化地标项目的启动仪式。我们把大稻埕茶行重生发布会的时间，定在了同一天的同一个小时。」
「很好。」沈渡看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地点呢？」
「就在茶行现场。虽然还在施工，但姜小姐说，那种真实的修复现场，b五星级酒店更有说服力。」
沈渡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姜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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