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脱下那双让她脚踝酸痛的高跟鞋，换上舒适的室内拖，走到沙发旁瘫坐下来，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他说，列入备选。」
「备选？」林佳琳咀嚼着这两个字，眉头紧锁，「这算什麽意思？吊着我们？」
「意思就是，他在等我求他。」姜瓷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拿过桌上的一罐啤酒，「啪」地一声拉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YeT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x口的燥热。
「那我们怎麽办？下周就是材料商的最後通牒了……」
「还能怎麽办？」姜瓷放下啤酒，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我就去接几个私人的修复单子，哪怕是修那些暴发户摔碎的玉镯子，我也要把钱凑出来。」
话音刚落，姜瓷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市内电话号码。
姜瓷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犹豫了两秒，接起电话。
「您好，请问是姜瓷姜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式化却不失礼貌的男声。姜瓷认得这个声音，是沈渡身边的特助，许维。当年沈渡还在创业初期时，许维就是他的左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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