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欧,C我。」

        安德丽雅刻意压低的嗓音如电流穿过他的耳膜,使他浑身一麻。

        她的小手还紧紧攥住他的领带,以高傲的姿态压下他的颈项,迫使他低头,感觉他就像被她绑上颈带的狗一样??但他居然不觉得反感,甚至甘之如饴。然而他和小姐贴得太紧,近得当她说话时微张的唇瓣会擦过他的嘴,原来小姐的双唇是如此软nEnG,还有他手上的rr0U,怎麽可以这麽软滑??不对,他应该制止她的??但小姐闻起来真香??不对!他不可贪恋小姐的香气,这是在亵渎高贵的小姐!可是她刚才说什麽?叫我C她?

        万恶的莉莉斯!

        无数的念头在他脑袋中闪过,快要把他生生分成两个人,他的理智努力压抑身T对小姐本能的渴求,大部份时候都是理智占上风,除了在理智溃散的半醒时分,他才会踪容自己的身T肆意地玷W小姐纯洁的身T,在空虚怅然中醒过来,然後他会再次穿起名为「理智」的铠甲待在小姐身边——如同现在。哪怕安德里欧正处於天人交战,看起来还是雷打不动的严肃,换句话说就是面无表情。

        安德丽雅自是不知他内心的纠结,她平常已经各种明示、暗示,像是做蛋糕给他吃、故意拉他的手,甚至连在他面前念情诗,他都视若无睹!现在还在他面前脱光光了,他仍是无动於衷,难道她在他眼前真的这麽差麽!少nV又羞又恼,双手扳着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明明已是羞得满脸通红,却依然扬起鼻子倔强道:「安德里欧,本小姐刚才说过不喜欢同一番话说两遍。C、我!」

        轰——

        伟大的莎士b亚曾说:「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但眼下只有毁灭一途,他又何必按捺呢?

        ——nV神,在你的祈祷之中,不要忘记替我忏悔我的罪孽。

        「小姐,」既然她坚持挑逗他,就必须承担後果。「您可不能向属下开玩笑。」

        「这才不是玩笑!」少nV以为安德里欧误会自己是闹着玩,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慌忙解释,软绵的rr0U正正压在纯白衬衫烫得y直的镶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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