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睡得晚,起床后又胡闹了半天,叫餐时已近中午,临出门前闻不惊接到工作电话,一晃到现在便拖到了下午四点。
闻sE盈对植物园本没有太多执念,可看到哥哥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话题,忽然她也不想再说什么。
随便吧,哥哥这个Si渣男,以后她绝对不会回榕城看他!
两人简单收拾后出了门,植物园就在酒店旁,步行不过片刻。
夏季天黑得晚,下午四点多的yAn光依然炽烈,闻sE盈戴着一顶草编帽,躲在哥哥身后,借他的影子遮yAn。
酒店人员说这个季节游客不多,可园内依旧人流如织,珍稀花卉馆里尤为热闹,不少摄影Ai好者架着设备穿梭其间。
闻sE盈也有些手痒,她也喜欢拍照,可惜出门匆忙,一台相机也没带。
穿过熙攘的人群,两人漫步至各展馆外的露天花园,这里人稍少,视野开阔,各sE草花开得正盛,团团簇簇,饱满恣意。
哥哥牵着她,在HuAJ1n间七拐八绕,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植物园的另一个出口。
“哥,从这儿出去回酒店不方便吧?”她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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