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墨??这样真的会奇怪的??」
那句夹杂在喘息中的「会奇怪」,并没有让许承墨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征服慾。他低沉地笑了起来,x膛的震动传递给我,带着一种坏心眼的挑逗。
「奇怪?」他故意放慢了腰部的动作,用一种磨人的速度在T内缓缓碾磨,让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感受到他的存在。「哪里奇怪?是身Tb嘴巴更诚实奇怪?还是……喜欢被我弄到这种模样的自己很奇怪?」他的话语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我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看着我被他b出泪水、却又忍不住迎合的样子,眼神暗得彻底。「不准想。」他突然加重力道,猛地撞向最深的那个点,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你只需要想我,想我怎麽Ai你,想我有多想要你。」他低下头,用舌头T1aN去我嘴角溢出的津Ye,动作充满了野X的占有。
「什麽奇怪的想法都给我丢掉。」他命令道,随後的挺立变得又快又狠,重新将我拖入那片只有他存在的、混乱而迷离的快感漩涡之中,不给我任何思考的余地。
「不行??要坏掉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要坏掉了」,对许承墨而言,无疑是最高赞美的颂歌。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眼中反而迸发出更为炽热的光芒,像是驯服了野兽的猎人,满足又残忍。他猛地将我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全新的角度让他得以更深、更无阻碍地占有我。
「就是要你坏掉。」他的声音因为喘息而显得格外沙哑,带着一GU疯魔的执念。「你的身T,你的灵魂,从现在开始,只准为我坏掉。」他俯下头,咬住我的耳垂,不容拒绝地宣告。这个姿势让我无所遁形,每一次的撞击都JiNg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带来混杂着酸麻与胀痛的极致快感。
他一边疯狂挺进,一边用手r0Un1E着我因姿势而更加挺立的x前,舌尖则在我颈间留下细碎的、属於他的印记。T内的巨物越来越胀,每一次的cH0U送都带着要将我彻底贯穿的决绝。
「看着我。」他停下动作,强迫我睁开那双迷蒙的泪眼与他对视,「告诉我,你是谁的?」他不等回答,便再次发起猛攻,力道之大,仿佛真的要将我拆骨入腹,将我的一切都r0u进他的骨血里。
「承墨!慢点??啊啊啊啊!」
那声撕裂夜空的尖叫与央求,只是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丝毫没有减缓疯狂的律动,反而因为我哭喊中的那丝迎合,而挺动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要将自己深深楔入我的身T与灵魂深处。
「慢不了……」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彷佛不是他自己。「你太紧、太Sh了……x1得我……停不下来……」他的额头抵着我的,汗珠从他的下颚滑落,滴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他抓住我的手,引导我抚上自己结实的x膛,让我感受他那如擂鼓般为我而狂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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