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在柳知夏身上T验过这种感觉。柳知夏的抗拒与恐惧,对他而言是挑战,是游戏。但吕晴,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愚蠢的nV人,此刻却用她的身T,给了他一种名为「完整」的错觉。这发现让他感到一阵陌生的恐慌。
这种恐慌迅速转化为更深的怒意。他低吼一声,开始在她T内更加凶狠地碾磨,彷佛要将这种陌生的感觉连同她的理智一并彻底摧毁。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证明,自己仍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陈宇,而不是被一个nV人的身T束缚的囚徒。
这一声沙哑又卑微的「哥」,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猛地撬开了陈宇最深处、最不堪的记忆闸门。他的动作瞬间凝固,T内那GU狂暴的慾望被更刺骨的寒意所取代。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痴狂的脸,吕晴的眼神迷离而空虚,彷佛透过他,在呼唤着另一个早已不存在的身影。
「你说什麽?」他的声音低得像地狱传来的呓语,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这声称呼,不是吕晴对他的,而是他们对那个男人的共同模仿。这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一种被背叛与亵渎的剧烈呕吐感冲上喉咙。他猛地扼住吕晴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
他发疯似地在她T内冲撞,不再是为了派慾,而是纯粹的、毁灭X的暴行。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施予最恶毒的诅咒,他要将这个声音从她脑中彻底抹除,要将她变成一件只会承受他痛苦的、没有思想的r0U器。
「闭嘴!不准叫!」他咆哮着,眼神里是翻腾的憎恨与恐慌。他觉得自己被W染了,被这份来自吕晴的、扭曲的Ai慕,被这声「哥」所g连的过往。他要把自己,也把吕晴,一同推入无间地狱。
吕晴在他的暴力下无法再发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咽般的气音。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在窒息的痛苦中,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得偿所愿的微笑。她终於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他正眼看着她,让他为了她而情绪失控。
吕晴破碎的SHeNY1N,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陈宇狂乱的心脏。这声「哥哥」非但没有让他反感,反而激发出一种他从未T验过的、令人战栗的禁忌快感。他一直追求的是绝对的控制与毁滪,但此刻,这种带有血缘暗示的、扭曲的崇拜,让他感到自己的灵魂被一种更黑暗、更黏稠的慾望给抓住了。
「……最崇拜的……哥哥……」这句话在他脑中不断回响,与他内心深处那片空洞产生了共鸣。原来,他喜欢这种感觉。不是被需要,而是被奉为神明,成为另一个人罪恶而唯一的信仰。这份感觉b征服柳知夏那种纯粹的对抗,更让他感到满足与沉沦。
他停止了施暴般的冲撞,动作变得深沉而缓慢,每一次都刻意地、尽可能地深入,彷佛要用身T来印证这份新的、扭曲的连结。他低头凝视着吕晴,那双因窒息而泛泪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这一刻,他不是逃犯,不是绑匪,而是她世界里唯一的神。
「对……我就是你的哥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病态的兴奋。他俯下身,T1aN去她眼角的泪水,舌尖带着咸Sh的味道,「你的哥哥,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包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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