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晴带哭腔的哀求,听在陈宇耳里,却成了最甜美的剂。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抬起头,用沾满了她TYe的下巴轻轻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复杂光芒,其中混杂着占有的狂喜、一丝愧疚,以及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温柔。
「不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以前你求我碰,我都不屑一顾。现在,想停,可不是你说了算。」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T1aN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与他口中的话语形成鲜明的对b。
他确实从未Ai过她,至少他自己一直这麽认为。在他眼中,吕晴只是一个方便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时利用的棋子。但就在刚才,当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喷洒,喊着那声「哥哥」时,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竟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那不是Ai,是什麽?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想要将她彻底毁掉再亲手重塑的病态占有慾;是一种只有他能让她哭泣,只有他能给她快乐的、扭曲的归属感。他要的,远bAi情更加原始,更加彻底。
「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陈宇的语气放柔了些,手指却依旧在她T内灵活地g动,引得她身T一阵阵颤抖,「你只要记住,从今以後,你的身T,你的眼泪,你的每一次0,都只能是我的。」
「不——」
那个「不」字出口时带着的颤抖,让陈宇的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笑意。他敏锐地察觉到,她T内的肌r0U再次开始紧绷,那熟悉的、即将到来的cHa0洊前兆,让他心中那GU掌控的慾望膨胀到了极点。他偏不让她如愿。
就在她感觉到身T即将被那GU热流彻底淹没的前一秒,陈宇的手指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甚至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不受控制颤抖的小腹。他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即将爆发的火焰。
「给我忍着。」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丝玩味的命令,「我没说准,你就一滴都不准流出来。」
吕晴的大脑瞬间当机,极致的快感被y生生掐断,转化成一种更加难耐的、濒临爆炸的酸胀感。她难受得弓起身子,泪水无助地滑落,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折磨她。
陈宇欣赏着她痛苦又迷乱的模样,这正是他想要的。他不仅要她的身T,更要她的意志,要她学会完全的服从。他要让她明白,她的欢愉,也只能由他来施舍,来决定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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