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墨??我以後怎麽办??」
我带着哭腔的问句,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许承墨用愤怒和决心筑起的外壳。他所有想好的、要带我远离一切的强势计画,在这个脆弱的问题面前,瞬间崩塌。他怔住了,看着我泪眼婆娑的模样,心脏一阵绞痛。
「有我。」他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却不再凶狠,而是压抑着无尽的温柔与疼痛。顾以衡已经解开了我手腕上的束带,许承墨立刻将我冰冷的手裹进他温热的掌心,紧紧握住。「别怕,以後都有我。不管你喜欢什麽,不管你是怎样的你,我都会在。」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像是发下一个神圣的誓言。「我会学着去理解,学着去Ai你所Ai的一切。只要你别再说自己脏,别再抛下我。」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拥入怀中,彷佛在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唐亦凡默默地把散落在地上的r夹和震bAng器捡起来,用床单裹起,扔进了垃圾桶,像是在埋葬一段不堪的过往。顾以衡站在不远处,扶了扶眼镜,镜片反S着他看不透的情绪。病房里一片Si寂,只剩下我被他紧紧抱住的心跳声,和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
?「游戏才正要开始。」
那句话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贯穿我的脊椎。身T才刚从束缚中获得自由,却在这一刻b被捆绑时更加僵y。我猛地缩进许承墨的怀里,发出小动物般惊恐的呜咽,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
「怎麽了?知夏!」许承墨立刻察觉到我的异常,他放开我,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满是焦虑与恐惧,他看到了我瞳孔深处的惊慌,「他又出现了?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麽?」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试图将我的意识从那片黑暗中拉回来。唐亦凡立刻警觉地站直身T,绕到病床的另一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病房的每一个角落,彷佛陈宇会像幽灵一样从墙壁里渗出来。
「他说……他说游戏才正要开始……」我用蚊蚋般的声音重复着,眼泪决堤而下。
「放P!」许承墨B0然大怒,他低吼一声,将我SiSi地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r0u进他的骨血之中。「他已经Si了!知夏,你给我听清楚!他Si了!他什麽都做不到!」顾以衡在这个时候上前一步,他的表情异常凝重,他没有看许承墨,而是直视着我,声音冷静得可怕。「游戏……原来如此,他的真正目的,从来就不是杀了你。」他的话语里隐藏着更深层的寒意,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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