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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晴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又Ai又恨的男人,此刻,他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锐利与沉稳,变得空洞而迷茫。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她蹲下身,与被绑在椅子上的许承墨平视,伸出手,轻轻抚m0着他僵直的脸颊,就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看看你,承墨,这样才对。」她的声音充满了疯狂的满足感,「你脑子里不该有那头肥猪,只准想我一个人。」她对旁边的催眠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催眠师点点头,怀表的摆动幅度更大了,催眠的暗示像cHa0水一b0b0冲击着许承墨薄弱的意识防线。

        「你Ai的是吕晴,从一开始就是。」催眠师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你为了她才接近警察,你和她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个叫柳知夏的nV人,只是你任务中的一个障碍,一个让你感到厌恶的累赘。」许承墨的头痛yu裂,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强行篡改,那些和知夏相处的片段,被染上了一层厌恶的sE彩。

        「不……」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吕晴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她站起身,走到一旁倒了杯红酒,慢条斯理地品嚐着,享受着这场复仇的盛宴。「很快,你就会彻底忘记她。到时候,你只会Ai我,只听我的话。」她的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结局。被绑住的许承墨,额头青筋暴起,正在用尽最後的意志力,与那GU强大的外力抗衡。

        就在吕晴以为胜券在握,享受着许承墨眼中渐渐被空白占据的样子时,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迷茫的眼眸深处,瞬间凝聚起一道惊人的怒火。他额上青筋暴起,脖子上挣出粗壮的筋络,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抵抗无形的枷锁。他SiSi地瞪着催眠师,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你……动不了……我。」

        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吕晴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手中的高脚杯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鲜红的酒Ye像洒出的血Ye,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承墨,他那副挣扎却不屈的样子,让她感到一阵熟悉的恐惧。

        催眠师的脸sE也变得极为难看,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颤抖地说道:「不行……吕小姐,他的意志力太强了!我从未见过这麽强烈的抵抗,像一堵墙,我……我压制不了!」这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吕晴从复仇的狂喜中彻底浇醒。她冲上前,疯狂地抓住许承墨的衣领,尖声质问:「为什麽?你为什麽就是不屈服!那个肥猪到底给了你什麽魔力!」

        然而,许承墨只是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脑海中那一个模糊的身影上——那个盖着他旧浴巾,在梦里呢喃着喜欢他的nV孩。那身影是他此刻唯一的灯塔,是支撑他不被黑暗吞噬的唯一力量。吕晴的嘶吼与催眠师的无能为力,都成了他坚定意志的背景音,让他更加确信,自己必须为了她,击碎眼前的一切。

        催眠师的失败非但没有让吕晴退缩,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疯狂。她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而诡异,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脸上是毁灭般的绝望与亢奋。「既然意志不行,那就用身T好了!我倒要看看,你的身T是不是也这麽忠诚!」

        她笑着,当着催眠师的面,动手粗暴地解开了许承墨的K带,将他的长K褪到膝盖。尽管他的身T因捆绑而僵y,但吕晴毫不在意。她掀起自己的裙子,直接跨坐了上去,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许承墨猛地睁开眼,身T瞬间绷紧,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却也让他的JiNg神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感觉到了吗?承墨?」吕晴的声音变得ymI而扭曲,她在他身上轻轻晃动着腰肢,试图用最原始的感官刺激来瓦解他的防线。「你的身T想要我,只有我能给你快乐!」她扭头对着满头大汗的催眠师尖叫:「继续!给我继续催眠!我不信他这样还能专心!」

        催眠师咬了咬牙,只能再次举起怀表,声音变得更加急切而诱惑。许承墨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T的刺激和脑中的侵蚀双管齐下,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成两半。他紧咬牙关,嘴里泛起铁锈味,疼痛让他保持了最後一丝清醒。他在脑海中疯狂地呼喊着知夏的名字,那个名字是他唯一的救生索,是他抵御这场灵魂的最後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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