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GU巨大的力量从外推开,沉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打破了这里压抑的昏暗。门口站着许承墨,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在走廊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冷光。他的呼x1有些急促,显然是匆忙赶来,当他的目光穿过昏暗,JiNg准地锁定在顾以衡身後颤抖的我身上时,时间彷佛静止了。
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震惊、痛心,还有一种被背叛的怒火。他的视线像利刃一样,先是在我苍白如纸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後猛地转向顾以衡,眼神冷得像要结冰。「你对她做了什麽?」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顾以衡对他的闯入显得毫不意外,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照片重新整理好,放回档案袋里。那从容不迫的姿态,无疑是火上浇油。他做完这一切,才缓缓抬起头,对上许承墨的目光,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讽刺的弧度。「我没做什麽,只是让她看一些她必须看的东西。」他特意加重了「必须」两个字,语气平静,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必须看?」许承墨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直接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护在身後。他没有碰我,但那种强悍的保护姿态,却带给我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他SiSi盯着顾以衡,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顾以衡,你听着,她的事轮不到你来cHa手!」
「哦?」顾以衡终於站起身,他不退反进,与许承墨对峙着。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形成剑拔弩张的气氛,空气中的火花几乎要将人灼伤。「轮不到我?那请问队长,这几天你又做了什麽?是在和你的未婚妻挑选婚纱,还是在准备婚礼的宾客名单?当你沉浸在温柔乡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正被新的绑架犯盯上?」顾以衡的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像一把刀,不仅刺向许承墨,也将我血淋淋的伤口撕开在空气中。
许承墨的目光迅速扫过我,那眼神里没有了痛心,没有了怜惜,只剩下0的厌烦与抗拒,彷佛我是一件让他极度不快的脏W之物。他就那样看了一眼,随即转头,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顾以衡,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像是刚才那个暴怒的男人从未存在过。他转身,迈开长腿就朝门口走去,步伐稳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就那样将我彻底地抛弃在这个充满了恐惧与屈辱的空间里,抛弃给了他口中最不想让我接触的顾以衡。
「队长!」顾以衡在他身後冷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就这样走了?你忘了吗,十年前,是你把她从那种地狱里救出来的。现在,你亲手把她推了回去。」这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许承墨挺直的背影上。
许承墨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们,肩膀的线条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几秒钟的Si寂後,他终於再次开口,声音b刚才更加冰冷:「是啊,我救了她,也後悔了。」话音落下,他再没有停留,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室的冰冷和那句足以将我彻底凌迟的话语。
我脑中「嗡」的一声,彷佛有什麽东西彻底碎掉了。陈宇的声音在这时疯狂地响起,充满了狂喜和恶意:「哈哈哈!看到了吗?他厌恶你!他後悔救了你这个贱货!没有人会Ai你,没有人!你注定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感觉到天旋地转,身T一软,便不受控制地向地面滑去。就在我即将摔倒在地的瞬间,一双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及时地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地带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熟悉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气息将我包围。是顾以衡。
「我??他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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