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救我??」
这两个词像是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唐亦凡的骨髓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到几乎要将我r0u进他的骨血之中。痛,这个字他懂,但这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哀鸣,他却无感同身受,只能感受到心被撕裂般的剧痛。
「我在!我在这里救你!」他的声音劈了叉,带着绝望的嘶哑。他意识到,仅仅抱着我是没用的。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一些,托起我的脸,强迫我看向他。我的眼神依然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哪里痛?告诉我,是哪里痛?」他急切地问,语气里满是无措和恐慌。他怕是身T的伤,更怕是看不见的创伤在折磨我。他看到我蜷缩的姿势,立刻明白了什麽。
「是不是肚子……还是下面?」他的声音轻了下来,满是心疼。他不敢再乱动,只是用他的手掌,温热而坚定地覆盖在我颤抖的小腹上,轻轻地、缓慢地打着圈。那不是情慾的抚m0,而是一种笨拙的试探,想用温暖去驱散疼痛。
「医生!医生!」他突然意识到什麽,转头对着病房外大吼,「顾以衡!顾以衡你进来!」他需要帮手,他一个人快要被我的痛苦击垮了。他吼完又立刻回过头,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颤抖地承诺:「没事,没事的,我马上让你不痛,我发誓,马上就好。」
「你帮我检查??帮我??」
这句带着全然信任的请求,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唐亦凡的x口,让他瞬间失语。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惊骇与震动。他预想过我的恐惧、我的推拒、我的崩溃,却从未想过,我会在这样的时刻,主动要求他触碰我最深的伤处。
「……什麽?」他的声音乾涩得几乎无法辨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的眼神依旧迷离,但那份对他的依赖却清晰无b。我颤抖着,重复了我的请求。唐亦凡的身T剧烈地一颤,刚刚压下去的红晕再次染上他的眼眶,这一次,不是愤怒,而是排山倒海而来的心疼与一种近乎崩溃的荣幸。我没有把他当成加害者,我还愿意相信他。
「好……好,我帮你……」他哽咽着点头,像是在对我,也像是在对自己立下最庄严的誓言。他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再颤抖得那麽厉害。他小心翼翼地,用尽了毕生最温柔的力道,将病号服的下摆再度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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