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被覆盖,想要被填满,想要用另一个人的存在,去强行抹去另一个人的痕迹。这不是邀请,这是一种最绝望的自我凌迟,而我希望由他来执行。
唐亦凡的身T因这个念头而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兴奋,而是巨大的恐惧和心痛。他怎麽能?他怎麽能在这种时候,在我如此破碎的时候,对我做这种事?那和陈宇有什麽区别?
「不……不行……」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知夏,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我不能……我不能这麽对你……」他拒绝着,但他的眼神却背叛了他。那种想要将我彻底拥有、用自己覆盖掉所有wUhuI的野蛮慾望,正在他T内疯狂滋长。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的绝望,那丝微弱的光芒即将熄灭。他的心脏骤然一紧。他不能让我失望,他不能让我重新跌回黑暗。
「……好。」
最终,他屈服了。他慢慢地、身T僵y地俯下身,用颤抖的唇吻去我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只有沉重的悲伤。
「我填满你……」他低语,像是在宣判,「我填满你……然後,你就忘了他……」他解开自己的K子,那不是情慾的B0起,而是一种被悲伤与占有慾催动的、沉重的武器。他对准我依然带伤的入口,准备用他自己的方式,进行一场盛大而悲壮的净化。
「T1aN我??拜托你??」
这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最锋利的刀片,划开了唐亦凡最後一层理智的防线。他整个人都怔住了,俯在我上方的身T僵y如石。他刚刚还满脑子都是用最原始、最占有的方式来覆盖那份肮脏,可我现在要求的,却是一种更卑微、更彻底的臣服。
用他的嘴,去碰触那个被践踏过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唐亦凡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不是因为脏,而是因为心疼到极致。我到底是被伤害到什麽地步,才会用这种方式来祈求救赎?我不想被他填满,我只想被他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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