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要我好不好?」
那句破碎的呢喃,像一根细小的绳索,将唐亦凡从自我厌恶的深渊中猛地拽了出来。他浑身一震,低头看着我,嘴里还含着他的一部分,眼神却清明地说出了这句直白得惊心动魄的请求。那不是慾求,而是一种交付。我正用我残破的一切,恳求他成为我的所有者。
唐亦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x1。他不能再让我用这种方式讨好他,不能再让我以为自己的身T是唯一的筹码。
「好。」
他回答得却是这个字。他缓缓地、轻柔地将我从他身上拉开,没有让那个动作继续下去。他俯身,吻掉我嘴角的泪水和狼藉,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绝。
「我要你,知夏。」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宣读誓言,「不是用这种方式。我要你好好的,要你活着,要你吃饱,要你笑,要你有一天能亲口告诉我,你喜欢我,不是因为报答,不是因为恐惧,就是单纯地喜欢我。」
他扣住我的後脑,用一个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吻,封住了我所有可能说出的、自我贬低的话语。这个吻不带情慾,只有安抚与占有。
「现在,闭上眼睛睡觉。」他将我紧紧抱进怀里,用被子裹住我们两人,「我在这里,哪里都不去。明天早上醒来,我还在。以後每一天,我都会在。这样,够不够?」
「要我??要我??」我颤抖着,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笨拙地挣扎着,试图用自己的身T去寻找他的重心,想要坐上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自己是被需要的。这不是诱惑,而是一种近乎自残式的寻求认可。
唐亦凡的心脏被这几个字撞得粉碎。他看着我因力不从心而颤抖的双腿,看着我那双空洞又执拗的眼睛,一GU滚烫的酸涌直冲鼻腔。他知道,此刻拒绝我,就等於将我推向更深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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