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你看看我。」他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直视他那双红肿的、充满了血丝的眼睛,「你明不明白你刚刚说了什麽?你不是一件东西,不是一件可以随意让人清理的脏东西!你是我捧在手里都怕摔了、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宝贝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後几乎是嘶吼出来,x膛剧烈地起伏着。他SiSi地盯着我,然後,他缓缓地、深深地x1了一口气,像是要x1进全世界的空气来压抑那GU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怒与心痛。
「不行。」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重若千钧,「我绝不会那样对你。永远不会。」
「但是我好脏??」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T0Ng进唐亦凡的心窝,然後还要用力地搅动几下。他脸上所有强装的镇定与理智瞬间崩溃,那双刚刚还燃着怒火的眼睛,此刻被巨大的、无边的悲伤所淹没。他什麽话都说不出口,只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彷佛我的心灵上裂开了一道血r0U模糊的口子,而他正站在那口子面前,无能为力。
「你不脏。」终於,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他没有放开我,而是将我更深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颤抖的呼x1拂过我的发丝。「听我说,知夏,你再说一次这种话,我就真的要生气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命令底下,是快要满溢出来的心疼。
「那个人脏,他的思想脏,他的做法脏,他碰过的一切都该被扔进焚化炉烧成灰!」他说到後面,声音又急切起来,像是在对抗那些无形wUhuI对我的侵蚀。「可是你不一样,你从头到脚,每一寸、每一根头发,都是乾净的。你是我见过最乾净的人,乾净得……让我连多想一下亵渎你的念头都觉得是在犯罪。」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然後,他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轻轻地在我耳边说。
「如果你真的觉得脏,那就让我帮你洗乾净。」他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却带着一种执拗的疯狂,「不是用你说的那种方式。用我的,知夏,用我的Ai,用我的一辈子,一点一点地,把你身上所有不属於你的、那些让你觉得恶心的东西,全部洗掉。直到你重新看见你自己本来的样子,好吗?」
「唐亦凡!我想要!给我??」
这句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命令,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唐亦凡的心上。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搂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嵌进他的身T里。他的呼x1停滞了,脸上的悲伤与温柔被一种巨大的、无法言喻的震惊与痛苦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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