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听我说,不管你听到什麽,都跟你没关系。」他的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顾以衡跟许承墨会处理好一切。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知道吗?别胡思乱想,更别想那个名字。」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像是在催眠我,也像是在说服他自己。那双往常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满是血丝和焦虑,他不停地用手指搓r0u着太yAnx,显然也被这突然的恶耗折磨得快到极限了。
唐亦凡正被我的声音从焦虑的深渊中拉起,还来不及组织安抚的语言,下一秒,他只觉得手上一凉,手机已经被我抢了过去。他的反应快得惊人,瞬间暴怒,像被踩到痛处的野兽。
「柳知夏!还给我!」他低吼着,扑上来想夺回手机,却在看到我瞪大的双眼和瞬间失去血sE的脸庞时,y生生停住了所有的动作。那GU冲天的怒火转眼化为无力的绝望,他瘫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敢再看萤幕。
「该Si……为什麽要让你看到……为什麽……」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懊悔与自责。
萤幕上,是一张刚刚传来的现场照片。陈宇的手,那双我到Si都忘不掉的手,正用一根红sE的丝线,在另一个年轻nV孩的手腕上,慢条斯理地绑上一个熟悉的反向蝴蝶结。照片的焦点很清晰,那结儿绑得完美无瑕,像一件恶毒的艺术品。
这无疑是宣战,也是献给我的、最残酷的礼物。整个病房的空气彷佛都被cH0U乾了,只剩下压抑的Si寂,和我急促的呼x1声,交织成一曲濒临崩溃的序曲。
「那nV生Si了?」
唐亦凡的叹息声在Si寂的病房里格外沉重,像一块铅砸在我心上。他看着我呆滞的表情,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可奈何。
「对,Si了。」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现场……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他……他就像处理一件作品一样。」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後只是无力地垂下。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任何语言在这样残酷的真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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